粮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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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铃摇过的黄昏

乡的黄昏总是悄然而至,先是西边的云彩被谁悄悄换了颜色,粉紫的,橘红的,金粉的,最后都成了淡青色。远处的山峦便在这水墨画里慢慢晕染开,田埂上的人影开始晃动,像一串散落的黑豆子。

麦语

立春晴一日,家夫耕田不用力;雷腾惊蛰前,无水供翻田;清明谷雨间,布田好时间;立秋无雨百姓忧,万物从来一半收;冬至天晴无雨色,明年定唱太平歌。

小麦面皮儿

去单位附近的小饭馆吃饭,小饭馆老板是熟人,遂也不点菜,让他拣特色菜自炒几盘端上来。服务员上了一道菜,乳白色骨瓷盘里铺着碧翠的韭菜炒白薄块儿。

百味故人心

民以食为天。因吃食而想到人,再自然不过。尤其是往日食物匮乏之际,食之滋味,人之影像,总如慈竹的根系于精神谱系里盘错,剔除不掉,割舍不得。

蚕豆儿长 蚕豆儿香

惊蛰前夕,埕尾一垄蚕豆幼苗饱吮水份,攒足气力,争先恐后往上蹿个子。不消时日,花枝顶端背部冒出一丛丛白色髯毛,一簇簇蚕豆花挤挤挨挨钻出来。花冠白色呈蝶形,旗瓣分布紫红色斑纹,翼瓣椭圆形状,两侧若浓墨泅染晕开,花托作耳状三角形,显得内敛清婉,应了清人汪士慎《蚕豆花香图》诗中描绘:蚕豆花开映女桑,方茎碧叶吐芬芳;田间野粉无人爱,不逐东风杂众香。

稻浪里的故乡(组诗)

祖父弯弯的镰刀锈蚀成月牙 稻浪起伏的往事被指甲轻轻掐碎一粒露珠执着地 ——辨认故乡的纬度

“一碗米”的分量

中国,作为世界上最早种植水稻的国家,历经千年沉淀,将“一碗米”幻化出万千姿态。在华夏儿女的巧手匠心之下,晶莹的米粒被做成林林总总的糕、粿、粉以及特色餐点,演绎着令人叹为观止的饮食传奇。《中国米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首版后,便在全球华人地区引起极大反响,它既是一本汇集了两百多道米食的食谱,更是一部探究稻米文化,留存米食艺术的志书。

大地恋歌

夏风掠过滁河岸边的金色麦浪,空气中浮动着谷物成熟的芬芳。站在田埂上的邵名文弯腰掐下一穗麦粒,指尖轻轻揉搓,金黄的麦壳簌簌飘落,露出饱满的麦仁。“你看这籽粒,个个都像子弹。”这位年近六旬的老农眼角笑出细密的纹路,黝黑的脸庞映着麦田的辉光。远处传来无人机的嗡鸣,儿子邵立昌正操作着智能设备进行最后一次田间巡查,阳光在他胸前的“江苏省十佳职业经理人”奖章上折射出点点星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