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泣红 所有弯腰的人 都习惯在浩瀚的海水里 划向海天一线,我们手握船桨 一块发热的铁,犁开金黄的波浪 被收割的波涛 一定有我们听不见的声音 从浪尖处反弹,亲吻熟透的大地 被放倒的水花,一定有满足的憧憬 滚动珠光宝气 譬如朝露,亦是晚霞 悲伤在夜晚浮出水面 我们用短暂的睡眠磨出包浆在饱满咸涩的内核深处 一种亘古的卑微 覆盖了庄严而盛大的麦地 文章导航 苏米芬芳 “谢老抠”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