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前夕,埕尾一垄蚕豆幼苗饱吮水份,攒足气力,争先恐后往上蹿个子。不消时日,花枝顶端背部冒出一丛丛白色髯毛,一簇簇蚕豆花挤挤挨挨钻出来。花冠白色呈蝶形,旗瓣分布紫红色斑纹,翼瓣椭圆形状,两侧若浓墨泅染晕开,花托作耳状三角形,显得内敛清婉,应了清人汪士慎《蚕豆花香图》诗中描绘:蚕豆花开映女桑,方茎碧叶吐芬芳;田间野粉无人爱,不逐东风杂众香。
祖父弯弯的镰刀锈蚀成月牙 稻浪起伏的往事被指甲轻轻掐碎一粒露珠执着地 ——辨认故乡的纬度
中国,作为世界上最早种植水稻的国家,历经千年沉淀,将“一碗米”幻化出万千姿态。在华夏儿女的巧手匠心之下,晶莹的米粒被做成林林总总的糕、粿、粉以及特色餐点,演绎着令人叹为观止的饮食传奇。《中国米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首版后,便在全球华人地区引起极大反响,它既是一本汇集了两百多道米食的食谱,更是一部探究稻米文化,留存米食艺术的志书。
夏风掠过滁河岸边的金色麦浪,空气中浮动着谷物成熟的芬芳。站在田埂上的邵名文弯腰掐下一穗麦粒,指尖轻轻揉搓,金黄的麦壳簌簌飘落,露出饱满的麦仁。“你看这籽粒,个个都像子弹。”这位年近六旬的老农眼角笑出细密的纹路,黝黑的脸庞映着麦田的辉光。远处传来无人机的嗡鸣,儿子邵立昌正操作着智能设备进行最后一次田间巡查,阳光在他胸前的“江苏省十佳职业经理人”奖章上折射出点点星芒。
记忆的长河中,总有一些片段如同被岁月精心雕琢的珍珠,闪烁着不灭的光芒。
民以食为天。然而越是不可或缺的东西,越容易被忽视,只因太过平常。试想一下,除了耕作的农人,有多少人了解一粒粮食是如何发芽、分蘖、抽穗、结实的?又有多少人能体会一粒粮食是如何与大自然互动,
春耕,是质朴勤劳的农家人对土地的一次盛大的抒情。
远在他乡,想家的思绪如同潮水般在心底涌动,难以平息。忽地忆起儿时爷爷为我们做的甜麦煎,那绵软喷香、热气腾腾的甜麦煎,夹杂着爷爷浓浓的亲情与爱意,如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