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美好的军人情节——从对越反击战的战场上走来

11月 13, 2023

徐震中

我回想17年的军旅生涯,从参军入伍到上军校,从军校毕业到走上硝烟弥漫的战场 ,我的人生观在这一个时期得到了升华。形成我人生转折点是从入伍开始。

血书要求上战场                             

1982年,我报名参军到12军35师106团,当了一名通讯兵。12军是一支英雄的部队,从红军到八路军解放军志愿军,打了数百场硬仗胜仗,上甘岭一战后威名世界。我在这部队的一年中,随着部队转战于当年的淮海战场,从徐州东到鲁南。12军不怕牺牲勇往直前的战斗精神使我终身受益。

1983年,我报名考取了解放军宣化通信士官学校,又称张家口通信指挥学院。1985年6月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时被分配到总参六十三所,而就在这时,军委下达了选派部分院校毕业生赴对越反击战战场的命令。学校一动员,我二话没说,破指在布上写下血书:“血为祖国而流”的誓言,要求上战场。我的这一行动轰动了整个学校,学校很快决定选用由我在内的10人参战队队员,立即开始了艰难的野战训练和战前考验。

血书“血为祖国而流”,这是一个年轻战士从军的初心。1985年8月21日,我们一行参战队员10人,从北京出发向战场奔去,我于8月27日到达前线阵地,作战指挥部设在芭蕉萍,我被派到46军138师413团通信连担任见习排长。战场作战阵地设在对越反击中最激烈的双方必争之地挪拉口。挪拉口三面环山,中间为一块开阔地,与老山隔清水河遥相呼应。对面之敌是越南顽强的特工团。当我钻进战场上的猫耳洞和帐篷时,这场对越反击战已打了6年,这里已是一片焦土。老山挪垃口的双方争夺战,已经成为八十年代的“上甘岭”,不同的是,“上甘岭”打了43天。

参加了一次进攻战和四次反袭战

战争是军事,也是政治。如果说,抗美援朝之战是立国之战,那么,对越反击战是国家进行改革开放的奠基之战。这一战,改变了世界政治、军事、经济格局,使中国在四年后成为负责任的大国,军事强国,科技强国,世界第一制造和贸易大国。所以说,我们今天的和平自由幸福的时代,是烈士和英雄们用热血和生命换来的;所以说作为军人要牢记使命,要披荆斩棘,向战而行,接续奋斗,勇毅前进。

我进入前线战场那年22岁。身份是六十三所的军人;12军坚守上甘岭战役106团的战士;张家口通信指挥学院的1985届毕业生。我和连队所守阵地是25号高地,是敌人重点炮击目标,眼见了几抱粗的大树被炮火连根拔起,又被炸成了几截,燃烧起来;眼见了在一次炮击中,班长为了抢救新战友,牺牲在炮位上。我所蹲的猫耳洞里,湿度大,被子能拧挤出水来,饿了以雨水加干粮充饥,更谈不上洗脸洗澡,好多战士得了皮肤病。进入阵地是为了战斗,是为了胜利。

我进入阵地后的第20天,即1985年9月23日,夺取挪拉口失地的战斗打响了。这天早晨六时一刻,130甲火箭炮、加农炮、100炮等各种火炮200多门一齐开火, 我所在的3连任务是主攻,在炮火的掩护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攻克了6个山头。通信的作战任务,是以佯攻迷惑敌人,保障主攻迅速攻占目标。9.23战斗,只用了1个多小时。第2天,即9月24日,越军进行了疯狂的反扑,企图夺回失去的阵地,一发重型枪弹打到我身边不足10米外,炸弹把一个粪坑掀上天,把帐篷炸破了,炸坏10瓦和2瓦两部电台天线,我身上落满了炸弹掀起的碎片,一个小时内,我所在阵地上,落下了敌人十多发重型炮弹,高射机枪连的数名战士和一个炊事员被炸伤。我知道炮弹是冲着电台所在指挥所来的,我在炮火中立即对电台天线进行了抢修,保障了我军炮火立刻进行反击。

9.23战斗之后,我从25号高地调到27号高地,在413团7连进行防御作战。7连的防御任务是全团最艰巨的,所坚守的高地,是敌军重点进攻和炮击目标,不仅危险增加了,生活上更艰苦了。不下雨时,几天才能下阵地背一壶水。在27号高地一个多月的守卫中,我和战士们一共打退了越南特工团的4次偷袭,克服了难以想像的困难。

1985年12月19日凌晨3点50分,我奉命撒出战场。我在前线战场阵地上战斗了4个月。

披荆斩棘,向战而行。

我之所以在今天的座谈上,回忆我在38年前参加对越反击战的战斗经历,是因为台湾和南海问题再次成为世界关注的焦点,美国和他的同盟国不断在挑衅生事。

在今年2月17日,我写了一篇感概短文,题目就叫:“2.17难忘峥嵘岁月”。我是这样写的:“2月17日,这是一个注定不平凡的日子。44年前的今天,我英勇的人民解放军对越自卫反击战正式打响,他们用血肉之躯捍卫了祖国的尊严,以摧枯拉朽之势,仅用一个月的时间,就打到了越南纵深老街、凉山等地,直捣河内,并快速撤回。这一仗,使我军打出了军威国威,打出了气势。人民解放军以顽强的牺牲精神,斗争意志,就把YN好好教训了一顿。随后,经过了近十年的自卫反击战,部队轮换作战 ,打老山、者阴山,挪拉口,重振了雄风,展示了我人民解放军新时代风采,也让国际上一些跳梁小丑,看看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气势,世界为之震撼。我带着亲人的担心和嘱托,走上了战场。战场上没有将军的后代,农民的儿子,只有生与死的考验,血与火的洗礼。在潮湿的猫耳洞,在枪林弹雨的山顶上,我们英勇的解放军战士,以钢铁般的意志,守卫着我们的祖国南疆,以铮铮铁骨,续写了人民解放军的英勇豪迈。战争是残酷的,战争必然要流血的。但是,我英勇的解放军战友们,怀着对祖国的敬意,对人民的负责,坚强的守卫着南疆,保卫了我国的边防,为了人民的事业,为了祖国兴旺发展,付出了许多许多。他们把青春生命留在南疆,把热血洒在祖国边陲。我虽然在战场上只有半年时间,但经历了许多常人难以想像的磨难。战场上每天冒着敌人的炮火,枪林弹雨的袭扰,在阴暗潮湿的猫耳洞,我们经历着生与死的考验,在炮火中奋争,在阴雨连绵的阵地上,战友们穿着大裤衩、光着脊梁,喝着苦涩的雨水,随时打击来犯之敌。经过半年血与火的洗礼,我们完成了对越防御作战任务,带着胜利的喜悦,回到了祖国的怀抱,接受着人们的鲜花、掌声和祝福。但回首过去的半年时光,一切历历在目,往事不堪回首。一个统帅说过:一切为国家,为民族,为和平付出牺牲和生命的英雄,无论时代如何的变化,我们都应该铭记他们的牺牲和英名,只有这样,历史才能续写,国家才能强盛!十年对越作战,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奠基之战,这场战争为中国跨越发展可持续发展做出了历史性贡献。”

在“实现建军一百年奋斗目标”中,对越自卫反击战从1979年打到1989年,是打的时间最长的一战,从国防意义来说,打碎了美国及其盟国自49年以来的军事、经济封锁,打退了苏联自珍宝岛事件以来陈兵百万于边境。从军队建设意义来说,实现了“以战育人”,“国防和军队现代化”的目的。我就是当年从学校走向战场的一名军人。

通信情报研究是国防科技的一部分

我于1985年12月27日从战场回张家口通信学院,3天后,1986年元月2日,我身上还带着战场的硝烟来到了南京,来到了总参63研究所。那时所里人都知道,有一个军校毕业生没来报到,人事组织档案到了63所,人却到了前线,这个人就是我。来到所里后 ,当时的政治部主任张鸿俊主任就问我:小徐,你想干什么?你有什么特长?我就说,在军校时,我学的是通信指挥,收发报技术,在学校经常写宣传稿,校园广播搞。我看过高山下的花环,曾写了“壮哉,前所未未闻的故事”得了个二等奖。张主任就说,那你就在宣传科吧。所以就把我留在了政治部宣传科,在宣传科当个新闻宣传干事。在宣传科一干就是四年,发表了100多篇新闻报道,大部分是消息和通讯。同样也是因为能写通讯报道的原因,我后来被调到情报研究室,搞情报研究,也当过阅览室管理员,杂志编辑。63所的《现代军事通信》期刊,我就是当时的责任编辑,从跑印刷厂、组稿、约稿到校对、编辑、出版等业务工作,一样样地学,一样样的认真。这是组织和院领导对我的关心,对我的培养。当时,情报室还出了一个《通技动态》杂志,反映一些最新消息和有价值的报道,为所领导决策提供一些参考依据。我曾在《通技动态》上写了一些当时认为比较有前沿,有价值的情报汇编资料。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BB机和手机,也就是当时的大哥大。刚刚在中国起步,我预测未来中国人均的手机量,是不可估量的,如果把手机这个流水线能够做出来,未来的国防装备和经济也是非常可观的,遗憾的当时没有科技条件没有做这个手机。我在阅览室当管理员的时候,每天都能接触到最新的国际国内动态,包括海湾战争。所以,在海湾战争结束后,我就写了一篇《电子战与现代局部战争》,发表在有关媒体杂志上。当时我们的寿福明总工程师,今天也来了,看到我的文章后,感到很吃惊,就问我这些资料哪里来的,我说这些资料都是公开发表的,是我从各种资料中收集出来的。他说很有价值,很好。 这是对我的鼓励支持,我当时很感动。这事我一直铭记在心,就像我当年在战场上,得到连长营长表扬一样。

淮海战役纪念馆

坚持定力静气,坐稳板凳,潜心科研,勇于攀登

我在63所情报研究室有七年,向姚院士学习了保持定力静气,潜心研究,他在长期从事无线通信抗干扰技术研究与工程实践,为国防事业作出了突出贡献。当年姚院士是二室博士高级工程师,对我言传身教,使我终生受益。

当年所里研究条件和生活环境较艰苦,没有电脑,连打字机也只几台,居住条件也拥挤,住筒子楼,南京天气炎热,夏天晚上写文章只有左手拿扇子,右手拿笔,我的几篇论文就是在这样的条件写出来的,当时心里还想着这比1985年9月在挪拉口战场上蹲猫耳洞时发报写电文好多了。所以,我的这些论文被称为是站着、蹲着写出来的。

1994年,我在《军事通信技术》杂志 第52期上发表了《电子战与现代局部战争》近万言论文,就现代战争中电子战已成为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因素进行了论证,今天仍在进行着的俄乌战争依然论证着30年前这篇论文的战略预见性。

从1994年到1996年间,我相继在《电信科学》、《现代军事通信》、《军事通信技术》等专业期刊上发表了《从C³Ⅰ系统在现代战争中的作用谈我军指挥自动化系统建设》、《从C³Ⅰ系统的发展谈未来战争中的数字化部队及我军对策》、《多媒体通信在军事上的应用》、《多媒体技术与信息高速公路》、《迅速崛起的信息高速公路与所要解决的关键技术》、《全球信息高速公路对我们的挑战》,《2050年中国信息高速公路瞻望》、《GPS——全球卫星定位系统和它的军事应用》、《三金工程与国民经济信息化》、《未来战争中的数字化部队》、《AIM与未来军事通信前瞻》等数十篇综合性国防通信建设论文。这数年中一组论文的发表,是组织上支持关心,是院领导给了我创作环境,树立了静气沉在学术中的定力,潜心研究,敢登高峰,敢于创新。

我的论文发表后,引起了相关专学和读者的注意,一些核心刊物经常给我发来约稿函。认为我是军事专家学者。华为当时还发了一个邀请函,聘请我为顾问,其实那时我只是一个所里的工程师。一九九六年,我的一篇文章《多媒体技术在现代军事上的应用》,被国家通信部、邮电部、科技部等六部委评选为国家三等奖。电话通知于1996年11月18日邀我到北京人民大会堂领奖,这是一个让人兴奋的消息。

这对于一个从对越反击战战场上回来的见习排长,一个六十三所普通军事通信工程师来说,这是至高的国家级奖励,是我军人生涯中最珍贵的荣誉,这荣誉,应归功于组织,是组织的培养。

组织安排我转业到地方工作

1996年底,当定下来我转业时,其实对于一个军人来说,一心想当一名职业军人,这时候的转业是最痛苦的,当真正转业的时候离开了朝夕相处十几年的战友同事,我难过的掉下了难舍的眼泪。

当年我在63所期间,为了63所的干部职工能吃上好的菜籽油,我带着所里的卡车司机,通过我的老家关系到了安徽怀远去拖菜籽油回来,解决了63所干部职工的吃油问题。

转业到地方工作,我选择了南京市商业局,刚好被分在组织人事处。分配过程很简单,我们总参安置办主任于德江约我到市人事局,去看看转业干部的安置工作,刚好碰到商业局人事处处长罗守齐。于老就推荐我到商业局,就当面和罗处长说,给你推荐一个人才。他看了我的自荐材料和论文等,当即就表态,你只要来,我绝对不会给你安排差工作。我说,我能到商业局来工作,绝对不会给你丢脸。

我又对总参安置办主任于德江说,我会为总参63所争光,为军人争光。

市商业局属南京市财贸系统,是南京改革开放的一个形象窗口。

立功嘉奖晋升是组织的培养

俗话说商场如同战场。我应于1997年10月去市商业局报到开始工作,但我在1996年底到了商业局开始熟悉“战场”环境,我被安排在人事处,主抓组织干部工作。2002年,南京市委选派一批干部到淮安挂职锻炼,这是首批宁淮合作的挂职干部。当听到这个消息后,尽管家里孩子还小,还没上初中,但是克服困难,第一个报名要求到淮安挂职。如同1985年血书要求上战场一样积极。在淮安期间,刚去三个月,就成功的促成了中央商场和淮安新亚商城的合作,这也是宁淮合作的第一个成果。中央商场以控股67.81的股份收购了淮安新亚商城。前后经过了艰难的11轮谈判,我参加了11次,合作取得了圆满成功,也实现了淮安靠强、靠大、靠外的目标。一年后淮安市委、市政府给我记了个二等功,并作为富民兴淮先进个人。非典之后我回到了南京,任南京市商贸局行业管理处副处长主持工作,三年后晋升为处长。

2011年,在机构的调整中,我从处长晋升为南京市商贸局局长助理,2012年由南京市委市政府任命为副局长,主抓内贸工作。2015年,任南京市商务局副局长兼南京市粮食局局长,重点抓全市粮食工作。2019年的国家机关编制改革中,我带着市粮食局的干部调到了市发改委,任市发改委党组成员,粮食和物资储备局专职副局长。

我在2013年亚青会,2014年第二届青年国际奥会在南京举办期间,牵头组织运动员的食材保供,我做到了零误差。亚运会和奥组委分别都给我记了二等功,三等功。

我在2023年退休前,市委组织部又提名到南京市粮食经济学会当会长,学会现已有200多家食物企业和专家学者,肩负着南京市千万人的食物安全。

从1997年转业到地方工作有25年,牢记了转业时不忘初心,为63所争光的承诺,立了三次功,从一个普通科员到处长、副局长、局长,这是部队的优良传统在地方的发挥,是组织上的关心培养。

文章是写出来的,业绩是干出来的。

2019年,我所主管的南京市粮食局被国家八部委通报表彰。这是南京粮食系统第一次受到的国家级荣誉。

2017年,我所主管的南京市粮食局承办了国家九部委在宁主办的世界粮食日活动。

《南京粮食大观》

2017年,我主编出版了大型史志《南京粮食大观》一书。

2014年,我策划筹办了“迎青奥中国书画展”大型展览活动。我策划并和赵绪成、孙晓云等书画家创作的国画长卷《南京山水城林图》,被定为国礼,赠给联合国秘书长、 奥委会主席罗格和巴赫、相关国家领导人。

长三角婚庆文化博览会现场
长三角婚庆文化博览会现场2

2009年至2010年,我策划组织举办了两届“长三角婚庆文化博览会”,影响深远 ,全球4000多家媒体报道,江苏省委常、南京市委书记朱善璐到活动现场调研,在市委机关大会上多次讲话表彰。国家民政部、相关省市来宁取经。

2007年,我主编出版了《南京商贸》大型史志,并由十九大代表朱爱华送北京向十九大献礼。还相继主编出版了《民国大菜》、《南京典当》、《键盘上的南京》等图书。

迎奥运大型文艺晚会全景图

2008年,我策划筹备编导了歌舞剧《迎奥运大型文艺晚会》,调动了百万商贸职工中40多家行业协会,组织了600多个业余演职员,汇集了奥运冠军、全国劳模、歌舞演员、主持人、书画家联合汇演。由省电视台录制播出,其演出规模和表演水平空前,至今未有超越。

我今天说上述的事项和活动,是想论述63所精神的发扬,无论是写军事通信学术论文,研究国防通信技术的发展,文章总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写,要有不忘初心坐稳板凳之静气,文章才能写好,凡写书编书出版均如此。搞活动如同打仗,时间地点目标任务是一样的,策划主创人员从活动开始一直到结束,是没有白天黑夜的,有时24小时连轴转,才能保证行动的安全顺利并取得成果。从这两点讲,我在地方工作的25年,是对越反击战战场和63所养成的军人作风使然。应该说,我在地方上取得工作上和个人创作上的业绩,应的功于63所。

军人的情结是永恒美好的

我在商贸局任职期间,在我的牵线推动下,南京市商贸局和63所结成了军民共建单位。那时候,无论是八一、春节,我们两家都相互交往,畅谈的很愉快。八一之前商贸局都到所里来慰问,带来了猪肉,饮料,食品等。春节期间所里领导也会到局里走动,大家交流的很好,畅谈经济、军事发展等等,相互之间关系都非常融洽。

在63所需要帮忙解决问题时,商贸局都义不容辞地帮着解决,尤其是在63所建大楼需要帮助解决水电气的问题,我协调了地方多部门予以妥善解决。

63所的食堂餐饮当时是个大问题,恰好我分管南京市餐饮,就找到了三鸿集团,帮助63所把餐饮问题解决了。我在从淮安回来后,为了让所里干部职工能吃上好大米,我从淮安调来优质大米,把最好吃的大米,给我们63所干部职工品尝。

2017年6月21日,63所转隶国防科技大学。在所的要求下,从中协调发改委军民融合办主任,帮助解决研究生办院选址问题。尽管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但是还是想办法去努力。

三年疫情最初的时候,在一罩难求的情况下,应63所杨俊所长的需求,我从全市的物资保供中,协调调度了6000只口罩,给63所的干部职工,在当时,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但是为了63所的干部职工安全,我还是尽力去做,好在全市物资保供是我在牵头,为部队保供也是我的责任。

保障南京所驻部队的粮食供应是我任粮食局长的职责,市局专设了军粮供应站,保障着驻宁官兵吃的好,吃的安全,吃得健康营养。我忠守这个职责的原因之一,就是我是一个转业军人,军人情绪不因转业而转业,是永远美好的。

光荣是一种责任,也是传承。

一人参军全家光荣,光荣属于军人家庭,也是一种责任,.更是传承。

徐骁是在63所长大的南京紫金山科技人才,他所研制发明生产的便携式制氧机,有60多项专利,获得了德国红点奖、IF大奖及美国、日本、韩国等一系列世界大奖,其质量和制氧科技超过了美国,是世界上最小的便携式制氧机。目前正装备西部战场高原部队。他是我的儿子,也是63所军人家属。

徐骁看到我每天都到深更半夜才回家,看到我每天都要接待接受来自世界各地的物资捐赠,他非常的感动,就和他们的合伙人商量,要把他们刚刚生产的第一代氧气机,从西藏运回内地直接支援武汉方舱医院和南京第二医院。250台机器从西藏运回南京,运到湖北武汉,光运费就花十多万块钱,价值几百万的氧气机,他们无偿的捐赠出去。

最近一年,他光去西藏就去了若干趟,西部战区的很多哨所,他都去过了,和战士们同吃同住,用自身来验证自己研发生产的氧气机,希望他自己研发生产的氧气机能配到我们的高山哨所,为我们的战士提高战斗力,保障生命安全做出应有的贡献。我曾经给他提出两点要求,第一,要为我们的国防事业做贡献,第二,要为我们的社会做贡献。现在他所研创 的便携制氧机已经逐步在部队列装发挥着很好的作用。虽然自己的企业还不够大,但是已经在为军事现代化建设服务,西部战区的一些将军对他都很信任。为了验证自己的机器,他在8月6日,携带自己研发的便携式氧气机登顶成功于7546米的慕士塔格峰。他用自己的生命,来验证自己氧气机的性能。这有我当年赴对越自卫反击战前线的气概。目前,这是世界上离珠穆朗玛峰最近的电子制氧设备。他那种为了提升高原驻军战斗力和解决人类的生存极限问题的亲身实践不怕牺牲的精神,得到了西部战区的将军们称赞,并鼓励他,要加快国防科技的主创新前线,努力在人才强军战略中发挥重要作用,做出更大贡献。

奉献是军人的基本素质

我从军17年,在组织和领导培育下,养成了军人为国家为人民奉献的精神,这种精神一直沿续到今。我现在任职在市粮食经济学会当会长,一不拿工资,二不拿奖金;三不拿报酬。 这是退休后的一种奉献,只为南京的经济发展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在三年疫情期间,我通过自己是市政协委员小组长的身份,发动和号召我们届别组,发挥潜力,请有条件有能力的政协委员 ,捐赠物资,仅口罩就捐赠了36000只,防护服、消毒液等一批物资,现金几十万。我还拿出自己的两幅画、三幅字,拍卖了14800块钱,全部捐献给慈善总会。

2013年,在雅安地震的时候,我组织南京市十个书画家,由著名书画家赵绪成领衔现场义卖,获得善款30万元,我自己也提供几幅作品,共拍善款88000块钱,全部无偿捐赠出去,支持雅安人民抗震救灾,由南京慈善总会负责接受。

十多年来。为了溧水东屏小学困难孩子们能够健康愉快的成长,我每年都要为孩子们送去温暖,组织部分企业家和我一道,对特困学生捐款捐物,每次受益者达到30多人,有的已经上了高中甚至大学,多年来一直坚持不懈,努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在建军100年来临之际,我还想联合军地两地书画家,搞一个公益活动;建军100周年书画展。

回首自己的战斗经历和工作经历,我一直在做一个好战士、好干部,好党员。做到问心无愧,无愧我心,不负韶华。今天,我虽然结束职业生涯,但我始终是一名党员,始终是一名战士,时刻要为党的事业做些工作。始终遵循“不驰于空想,不骛于虚声”。坚持做人的原则,“心术不可得罪于天地。言行皆当无愧于圣贤”。把人生的后半生,活出精彩,重新起航!让时间去证明一切!

(本文回忆录是徐震中在国防科技大学第六十三所70周年座谈会上的代表发言书稿,本栏发表时有删节。)